我畢竟還嫩,應該是被她看出了神色的異常。
所以她不等我回答就連珠炮似的說:“當時房間裏還有另外一個男人,而且現場還有暴力行為的痕跡,但是那個人跑了,從你們的反應來看,那個人應該是你們一致對付的目標!”
她這是正宗的逼問,整個身體逼了過來,鼓鼓的前胸都快頂到我身上了。
身材不錯,並不矮我多少,可我哪裏敢碰她啊,就這樣被她生生逼上了洗手台……
貌似不太合理,我們倆要是換個位的話,邏輯就正常多了。
我該怎麽回複她呢?
“警官,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我盡量作出一副真誠的樣子。
沒法不真誠,因為我確實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這句話不存在撒謊。
“那麽你到底做了什麽?”
她不依不饒,在我麵前抬頭瞪我,翹挺的鼻子都快戳我臉上了。
我弱弱地問:“你想知道什麽?”
她毫不猶豫地說:“真相。”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決定實話實說了:“那好,你退後一點。”
女警低頭看了看我們之間的距離,麵露不屑:“白長了這塊頭,居然怕成這樣,膽小如鼠!”
“那可不好說,萬一你練過呢?”我可是很謹慎的,關鍵是這女人一開始就擺出沒打算講道理的樣子。
她還是退後了,我鬆口氣,開始如實道來。
“一開始入學分配宿舍的時候,其實我是拒絕的……”
從頭到尾我給她講了一遍,一點都沒有顧忌什麽,也不管多麽駭人聽聞就竹筒倒豆子似的都說了,她不是要聽真話嗎,我這就是真話,測謊儀拿來都沒有問題。
這一番話直聽得女警櫻唇微張,秀美蹙了起來。
好容易把情況說完,我長長吸了口氣:“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的,我可全都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