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麽情況呢?
簡單點說,它們比我強,因為蠱已經存在了超過兩千年,這個沒得黑,輩分擺在那裏。但我身體裏中了小古的蠱,所以就帶著小古的氣息,威壓了這麽多年,它們條件反射地怕我。
老子身上有五行陰陽蠱王,七個!
隨便怎麽中蠱都不傷身,就是任性,咋樣?
好了,大膽猜測過了,現在得小心求證,這是科學的態度。
於是,我示意林曉萱站到一邊去,我拉把椅子當先而坐,猖狂地對它們說:“來,來咬我啊,敢嗎?”
林曉萱以為我瘋了,愣愣看著我,而我這一招似乎有用,幹屍們全都愣了。
這些雖然不是真正的幹屍,而是留存的鬼蠱,但它們要是攻擊的話,我依然會被傷害。我這個“中蠱不傷”指的是蠱不對我的身體造成傷害,而鬼蠱會影響我造成幻覺,幻覺再對我造成傷害,有可能是自己給自己一刀,這也是鬼的主要傷害。
所以我的求證是冒著極大風險的,然而這種情況下,冒不冒險已經沒有太大差別了。
我看它們沒有動,開始以為得逞,但仔細一想,也可能是它們聽不懂現代語言。
所以我就說了句不怎麽正宗的古文:“敢生啖吾肉乎?”
啊,也有可能很正宗,我不知道,反正它們應該是聽懂了,相互對望,猶豫不決。
但它們隻是稍微猶豫,又繼續向前……
最後,我們在相距五步的地方僵持下來,讓我徹底鬆了口氣。
女魃的氣息讓他們恐懼,畢竟,這是為了克製他們而生的,我開始思索女魃的形成原理。
似乎純陰的女人就能產生蠱,所以在周圍稍加逼迫就足夠了,但女魃顯然要求更高,所以把小古送進了棺木中,四周圍布滿幹屍,讓純陰的女人在瀕死的那一刻激發出來。
如果是如我設想的這樣,那小古得受多少苦啊,棺材那種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