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就那幾根香,他都有這麽多的說道。
看來他們是付出代價的,幾個道士臉上都很不好看,可點著一把香也不是事兒啊,這裏是閱覽室,空間雖大,也容易把人熏得暈乎乎的。
我就對那個黃喆說:“你們是打算繼續燃燒生命呢,還是到我身邊來?”
雖然女魃的消息對他們很重要,但終究是性命攸關,趕緊把香給滅了,站到我身邊來。
屍魂們都很講規矩,哪怕又增加了三人,它們也沒敢動。
對,講規矩,這是先秦時期的特色,那是個最重義氣的時代,國君在敵國押上自己一個兒子做人質,敵國就相信你不敢打他了,否則別人就占了道義的製高點。在那個時代,無論誰占據了道義製高點,都是無敵的,隻要你有三寸不爛之舌,單挑一支大軍都不成問題。
這不是輿論的壓力,而是那時代的人真正打心裏重義氣,為了一個人,他們甚至可以拉著全家一起死,就是為了義,哪怕這個人和他沒一點關係。
但這種情況在後世就不存在了,看人家明朝,哪怕是皇帝被活捉作為人質,自己再立一個皇帝也照打不誤!
女魃一直壓著屍魂兩千多年,森嚴的等級規矩讓它們恐懼。
看到自己人安全,黃喆看起來輕鬆許多,也不知道他們燒了多少命,還有幾年活頭?
跟著他的一個道士忍不住了,對他說:“師兄,這麽下去不是辦法,咱們還是太被動了,這些陰煞的年頭都很長,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對我們動手,一旦動起手來……”
我安慰他:“不用慌,它們也很虛弱。”
兩千多年在女魃的陰影之下,能不虛弱嗎,它們幹屍的實體估計被女魃給耗沒了,但土生金,所以它們的屍魂還是能夠活下來,要讓它們上了身,我認為幾千年幹屍的力量會立即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