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在道觀呆了一晚上,我爹現在忙,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多大的人物,忙的跟國家元首一樣,在我這住一晚上,接了不下十個電話,第二天一早就火急火燎的趕回去了,在我爹走的半個月以後,我師父和撒重生回來了,還好這次沒受傷,隻是滿臉的疲憊。
在他後麵還跟著雲濟道長,雲濟道長穿著道袍,手拿拂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在雲濟道長身後還跟著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半大小子,這小子叫李川頁,是雲濟道長的徒弟,他穿了一身夾克,留著一頭中長發,還燙了一下,據說這是那時候最流行的黃家駒的頭型。
我知道黃家駒的存在,也知道他是唱歌的,那會大街小巷裏都放著他的歌,我也喜歡聽,但是實在是沒空去聽。
“喲嗬,我說小呆子,你又在這修行呢,走啊,我帶你去卡拉OK瀟灑去啊。”李川頁比我大一歲,由於他經常和雲濟來我這,也成為了我為數不多的好朋友之一,這貨沒什麽太大的缺點,人不錯,就是賤,極其的賤,賤人一個,不過他不像我,我沒讀過小學初中,他是在學校長起來的,接觸外麵世界要比我多很多,自然比我懂得多,總叫我小呆子,這會兒見著我,一拍我的肩膀說道。
“滾蛋,要去你自己去。”我曾經跟他去過一次所謂的卡拉ok,是我們市第一家卡拉OK,叫綠島,進去沒多久,我就出來了,因為,那裏麵的女孩穿著都極其暴露,我很不爭氣的流鼻血了,李川頁一直拿這事笑話我。
“我說雲濟,你瞅你徒弟那樣,下回來能不能不帶他,把我家道道都帶壞了。”我師父聲音中帶著疲憊,但是雙眼很明亮,說話也是中氣十足。
“我徒弟咋了,這叫與時俱進懂不懂,你是不是也不知道黃家駒,我告訴你,那可是大腕,唱的歌賊好聽,要不是年紀大了,我都剪一個黃家駒的頭型。”雲濟道長不以為恥,還喜滋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