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倆還是被發現了,因為我倆誰都沒能起來練功,結果就是我太傻太單純,被我師父忽悠出了去玩街機的事,我和李川頁都被罰了,罰抄黃帝黃帝陰符經,把李川頁恨的啊,看著我直咬牙。
轉眼之間雲濟道長和李川頁就要走了,因為李川頁就要開學了,臨走前李川頁還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小呆子,等有空了去我那,我帶你去找南方姑娘耍耍,保證讓你墮入紅塵,不想再回這破道觀修行了,對了得多帶一點紙,要不然容易把你那點血流光了。”
我恨恨的盯著他,他撒腿就跑,我倆太熟悉了,他知道接下來,我的動作肯定是踹他,“別讓我抓到你,抓到了看我不揍你!”李川頁留下了一陣哈哈大笑,轉身走進了車站裏,消失在茫茫人海。
我的確是一個不適應離別的人,當年從小山村出來的時候是,現在仍然是,看著李川頁的背影消失,我的心變得空落落的,我承認,我討厭離別,可是卻無法擺脫,在我的生命之中,卻充滿了離別。
我師父,爹娘,大姐二姐,雲濟道長,李川頁,包括後來我很多的朋友與我之間都摻雜了太多的離別,有短暫的,也有一輩子不再相見的,更有生死相隔的。
雲濟道長在道觀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件事,讓我印象極其深刻,那就是我師父和雲濟道長兩個人在屋子裏呆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的三天,進去前囑咐我和李川頁,絕對不能去打擾他們,我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隻是我師父出來的時候,是被雲濟扶著出來的,他的臉色極其蒼白,精神十分的萎靡,整個人也受了一圈,那感覺,就跟這個人在地府走了一遭一樣。
我並不知道,我師父竟然是真的去地府走了一圈。
不知道我師父用了什麽辦法,找的什麽關係,在李川頁走的第三天,也是高中開學的第一天,我師父把我送入了市裏的高中,我覺得我師父還是很有能量的,要不然也不會直接就把我安排進了市裏的重點高中,而且是在我沒參加考試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