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中大叔毫無懸念地達成了友好協議,他還非常認真地表示他是一個非常正直且視金錢為糞土的人,他之所以去盜寶,純屬為發揮他那半吊子的奇門遁甲之術。
既然如此,杜影提議他把另外一半份額都給我,他愣了一下,非常抑鬱地答應了。
我當然不能堂而皇之地跟著中大叔去盜墓,我得帶上尹溫溫。她那點道術雖然也是半吊子,但隱符發揮得還不錯,關鍵時刻還是有用的。
因為和中大叔成了同盟,我也就不瞞他我搶走劉三誅《伏魔咒》的事情,他聽罷卻意味深長地瞄我一眼,跟我說這是那老頭兒故意放水的。
劉三誅是摸金校尉老鬼的傳人,在盜墓這塊領域是絕對舉足輕重的人物,既然能請到鬼來當保鏢,又怎麽可能對付不了一個單槍匹馬的我。
我認真思慮了一下,的確是這麽一回事。
劉三誅既然能訓練出九星羅刹,那也絕非等閑之輩。被我那麽輕易地拿走了《伏魔咒》,的確是有些蹊蹺。
於是我和杜影都有點懵了,狐疑地看著一臉老奸巨猾模樣的中大叔,等著他說個子醜寅卯。
而就在此時,我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溫潤的氣息,是淩梟。我頓時屁顛顛地迎了出去,也沒顧得上剛想要滔滔不絕展示才華的中大叔。
我眼底餘光看到他非常不悅地瞪了我一眼,好像還說了個成語:“重色輕友”,我大度,沒跟他計較。
“淩梟,淩梟……”
我小鳥般地朝闊步走來的淩梟跑了去,他淺笑著張開雙臂,我就那麽一頭撲進了他懷中,特別幸福。
他抱緊我,低頭在我眉心吻了一下,唇瓣冰涼涼的,卻又那麽溫柔。
“今天在家裏有沒有惹是生非。”
“人家哪有那麽不安分,我都是懷孕的人了,很自覺的。”我訕笑道,偷偷朝跟出來的杜影使了使眼色,讓他不要出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