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人是不是徐乙醇?
於是我就一把抓住村長,問道:“這人是不是徐乙醇?”
“什麽徐乙醇?徐一春!”村長糾正道。
“你說你們村子附近有個徐家村?”我問道,如果這個徐一春不是徐乙醇的話,那這個徐乙醇會不會是徐家村的?
“對了,聽你的意思,難不成你們朱家嶺和徐家村有過節?”
村長見我問題這麽多,擺擺手,竟是不提這事兒了。不過看樣子朱家嶺和徐家村一定是有什麽過節,看來這次來朱家嶺是來對了,有時間去徐家村看看,興許能發現點什麽呢。
我就把這事兒給林老千和林思說了,他們也讚同我的想法。
“那個徐一春會不會就是當初建造祠堂的那個人?”林思想了想,看向林老千。
林老千撓了撓頭,說道:“我記得那個人好像就姓朱,沒準就是這個村子裏的某個人呢。”
對,趁著這個時候,再問問村長。
於是我就又走了過去,遞過去一根煙:“叔,來抽根煙。”
“你們這祠堂有些年頭了吧?”
“是啊,好多年了。”村長點上煙,悠悠說道。
我又仔細看了這祠堂幾眼,果然和林家村的很相似。
“您知道這祠堂是誰建的嗎?”
村長聽了我的話,反倒是笑了:“你可真會說笑,都幾百年的曆史了,我哪能知道是誰建的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祠堂總得翻修吧,誰翻修的您總知道吧?”
“翻修的話,這都是村裏的村民們翻修的唄,壘磚抹泥的手藝大家夥兒都會。”
聽了這話,我不禁有些失望,就又問道:“那你們村子有人專門去外麵給人建祠堂之類的東西嗎?”
“這倒是沒有。哎,你好像對我們村祠堂挺感興趣的。”村長意識到我這麽多問題,就好奇的問道。
“沒,我這不是弄清楚你們村祠堂的來曆嗎,這樣也能知道這棺材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