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就不難理解剛才村長為什麽會是這副表情了。
“什麽?”林老千聽了,也是驚訝的不得了,之前林狗子詐屍的事兒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如今又聽說了詐屍的事兒,想必林老千現在也有些害怕了。
至於周子陽,他好像知道棺材裏麵躺著一個死人似的,一點都沒有意外,而現在,他正在沉思。
“你說她是花娘?”
“對。”村長點點頭。
周子陽聽了,連連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我問道。
周子陽看了我一眼,冷笑一聲,卻沒告訴我他知道了什麽,而是看向村長,說道:“我勸你還是趕緊去找那個徐一春吧,這件事我們管不了了,也隻有那個徐一春能夠接手了。”
又是徐一春,這個徐一春是徐乙醇嗎?難道周子陽知道他?這個徐一春也是個先生嗎?
而村長聽了,卻搖搖頭,似乎不肯去找這個名叫徐一春的人。
沒過一會兒,那個白胡子老頭兒又來了,大老遠的他就喊道:“出什麽事兒了,玉財?”
村長趕緊走過去,苦著臉說道:“孝德叔,花娘在裏麵躺著呢?”
“什麽?!”這老頭聽了,也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還愣著幹什麽啊,趕緊去叫花娘家裏的人啊!”
“已經去了。”村長說道。
這個時候,從遠處慌慌張張的跑來幾個人,村長趕緊跑了過去,說道:“玉青,你可算來了,你娘怎麽跑到這裏麵來了?!你趕緊看看是咋回事吧!”
看樣子,這人應該就是花娘的兒子了。
朱玉青聽了,就趕緊走到那個棺材旁邊,隻是看了一眼,他就跪在棺材邊上,哀號了起來。
“娘哎,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你不在家裏好好呆著,跑這裏來做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