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仨跟趙亞楠又客氣了幾句,趙亞楠就開著吉普在前麵帶路,我們開夏利在後麵跟著。
大約一刻鍾後,我們來到一個磚廠前。
別看大半夜的,磚廠鐵柵欄門裏還站著兩個壯漢,他們原本正吸著煙呢,煙頭一閃一閃的。
我估計趙亞楠一定跟他倆打招呼了,我們離近後,他們中的一人把手電打開,對著我們照了照。
之後他倆一邊警惕的四下看著,一邊把柵欄門打開了。
我們兩輛車先後進去。我猜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磚廠,很可能是警方一個秘密辦公點。
按說我們把車停到磚廠裏就行了,也很隱蔽,但這並不夠。磚廠裏還有兩個草垛子。
趙亞楠把吉普對準一個草垛子衝去。
我冷不丁心頭一緊,心說這哥們是不是傻?不想要吉普車了就直說,給我也不錯嘛。
但沒等我說啥呢,鐵軍也這麽做了。我眼睜睜看著夏利狠狠衝到草垛子上。
大嘴這時還忍不住念叨句,“悠著點!”
但撞上草垛子的一瞬間,這裏竟出現一個被草掩蓋的暗門,車體安然無損不說,我們更是來到草垛中。
這裏是中空的,被簡易的撐了個鐵架子,還有個黃燈泡子給我們照明。
我不得不佩服,心說好一個秘密停車間。
我們下車後,角落上還有一個地下通道,我們下去又走了一會兒,等爬上來一看,已經來到一個瓦房裏。
這裏有四名警察正工作著,他們麵前擺著一個個上麵全是按鈕的設備,偶爾設備裏還會發出滴滴聲。
我有些孤陋寡聞了,湊過去問了句。
有個警察摘下耳機,回答說,“這是信號捕捉器。”
我不太理解。鐵軍接話,“離開深川時,我是不是問過單邊帶電台的事麽?”
我點點頭,鐵軍又說,“警方現在有很先進的技術,能捕獲到單邊帶的信號,雖說有的信號加密程度很高,一時間破解不了,但可以根據信號強度以及方向,來評估下發射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