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挺敏感,心說這販子頭兒是真有話要跟鐵軍聊聊?還是耍什麽詭計?
鐵軍膽子到挺大,沒覺得有啥。他獨自往前走了幾步,對販子頭兒招手說,“你也過來。”
販子頭兒湊到鐵軍身邊,這麽一來,他倆站在警方和其他販子的中間地帶了。
販子頭兒壓低聲音,還湊到鐵軍耳邊,嘀嘀咕咕一番。我特別想聽一聽,卻根本聽不到什麽。
過了有半分鍾,販子頭兒說完了,還嘴角上翹,稍微笑著,盯著鐵軍,品他的反應。
鐵軍剛開始皺著眉頭,等想想後,他也微微笑了,與販子頭兒對視著。
鐵軍點了點頭,販子頭兒似乎就等著這一幕呢,他拿出長歎一口氣的架勢,摸向懷裏,拿出一疊子錢來。
我品著,這得有個三五千。販子頭兒硬塞到鐵軍手裏,又對我們說,“警官們,今晚上別白來一趟,當我請客了,明天好好搓一頓吧。”
我徹底糊塗了。而鐵軍呢,捏了捏錢,臉色又猛地一變。
他把錢往天上一撒,對準販子頭兒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這讓販子頭兒始料未及,而且這一巴掌勁很大,販子頭兒一個踉蹌。
鐵軍提高聲調,大聲說,“你說三婭公安局裏有你家親戚?咱們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嗬,開什麽玩笑?這次要抓你,你說你爹、你爺爺在國務院工作的都不好使。”
鐵軍越說越氣,又對著販子頭兒一頓抽巴掌。販子頭兒算倒了大黴了,最後隻能躺到地上,雙手護頭。
我心說這爺們就是該著,要是老實回警局,不說這些雜七雜八的話,也不會弄得如此。
其他販子眼瞅著這一幕後,大部分都默默低下頭,有兩個一看就跟販子頭兒關係鐵的,氣的眼珠都圓了,拿出躍躍欲試要往前衝的架勢。
鐵軍離他倆並不遠,我怕鐵軍別出啥意外,就趕緊舉槍,指著這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