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毫不誇大的說,走私案偵查到現在這種程度,不僅讓我沒有頭緒,反倒裏麵疑點重重的。
我也隱隱覺得,大維被打事件的真相一旦清楚了,走私案案情或許也就水落石出了。
但當務之急,我們得看看大維去,不然都一個專案組的,我們對他如此遭遇不聞不問,說不過去。
我提議這就去醫院,妲己和大嘴都讚同了。
我們吃完飯一起下樓時,我發現紅轎車不見了,不知道被妲己開到哪裏去了。
我們又買了一籃子水果,打了一輛出租車。等我們來到醫院病房的樓層後,我一眼就看到了,在大維病房旁邊支起一張小桌,有兩個男子坐在旁邊。
這倆也都是深川警局的刑警,隻是下班了,他們換了便裝。
我心說大維還是挺有官架子的,看這意思,是有人看門給他守護了?
我們仨一起走過去,趁這段時間的觀察,我又發現,有個刑警掏了掏桌堂,拿出一個皮包。
這皮包鼓鼓囊囊,都裝不下了,還露出半個紅包。
我明白了,這是借機收錢呢,不然隊長住院了,別人來探病,不得有點表示啥的?
我又突然意識到,我們仨隻拿了水果,是不是不太好。
大嘴一定跟我想一塊去了,我哥倆一起止步,悄悄商量起來,那意思給多少好?
妲己回頭看我倆,問怎麽了?
我一直覺得妲己是挺精明一個人,這事上咋糊塗了呢?我點了她一嘴。
她反倒笑了說,“隨什麽份子?沒錢!再說,他大維缺錢嗎?”
我倒不認為妲己摳,反倒覺得她話裏有話,而這其中最讓我不明白的是,大維一個刑偵隊長,又不是土豪,開的死工資,咋有不缺錢的說法呢?
妲己非不讓我和大嘴拿錢,我倆硬著頭皮聽她的了。等離近後,我和大嘴不知道說啥,就低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