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用的手勁並不大,不過掐的位置刁鑽,我就覺得自己耳朵快要掉下來似的。
我疼得躺不住了,哼哼呀呀的坐起來。
妲己鬆開手,我想說點啥,一時間心裏堵得慌,就壓著沒表示。
這樣稍許沉默後,妲己突然來了一句,“圈兒哥,你想不想做我的男人?”
我聽愣了,沒料到她會這麽直接,而且我心說自己這麽一個要臉的人,咋回答的好?但在潛意識作用下,我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想!”
大嘴是旁觀者,他聽我說完,嘖嘖幾聲,還揉起下巴來,連連強調,“酸,酸死我了。”
我沒理他,慢慢抬頭看著妲己。妲己也湊過來,半蹲著身子,注視著我。
她的眼神充滿柔情,讓我有些受不了,我想把目光挪開,誰知道妲己突然隔空給我來個飛吻,又說,“我喜歡很爺們的男人,圈兒哥,馬上有個事需要你做,要是你能完成的很出彩,我蘇漾這輩子跟你走了。”
我心說這算是一種承諾麽?又或者說是妲己提出的一個條件?
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怎麽說話能哄女孩子開心。我索性就從實幹入手了。
我把手一伸,搶過妲己手裏的資料。我知道,任務肯定跟這些資料有關。
大嘴這時也湊了過來,他還想搗亂呢,插話說,“孫全,失戀中的男人,沒啥精神頭,還是別接這任務,好好調養下吧。”
我立刻很嚴肅的拿話反駁他,說身為一個警務人員,在公事麵前,要放下一切私人情緒……
當然了,我們逗樂歸逗樂,很快又調整情緒。我和大嘴看了看資料,又跟妲己一起商量接下來的任務。
按妲己的意思,鏟車司機和紅轎車司機全招了,我們要根據他倆的筆錄,去香榭裏小區找一個人,是發財樹的左膀右臂,但這人具體住哪,我們並不清楚,不過他開了一輛甲殼蟲,我們隻要守著車,再順藤摸瓜的找到他,就能有進一步的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