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為摸情況,我的心裏忐忑不安。
想打電話過去,又怕給他們添麻煩,隻得忍耐著,盼望他們快點到家。
不過這樣的等待很讓人焦心,我隻得去和釋宮蘭說話,打發無聊的時間/
和我的情況完全相反,這妞這幾天像瘋了一樣,當然是急著去投胎。
軒宇在的那兩天,嚴厲警告她不許打擾我們,她就一直在外飄蕩,軒宇走後,她才又回到園子裏。
大概因為威脅解除了的原因,她比從前張狂多了,望著我嘿嘿笑話我說:“服你了,不就一個男鬼嘛,還把你稀罕的了不得了。”
“別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你敢說你心裏不渴望帥男?你敢說軒宇如果追究我的話你不動心?!”
我白她一眼說。
“我才不動心呢,我做鬼做煩了,媽的不能在太陽下,別人看不到自己,有時候吼破了嗓子跟人說話,他們都聽不到!靠,難受死了,而且更難過的是寂寞,沒有老公沒有孩子,沒有家,這日子太淒苦了。”
釋宮蘭說得可憐巴巴的。
我趕快岔開話題,問她找到好人家沒有?
“你以為你想投生到哪裏就行?根本不是那回事,我倒是看中了一個有錢的人家,但每一個投生的人都要投生閻王分配的,我看好的如果想實現,就得買通押送我去投生的夜叉,就像陽間賄賂一樣,我哪有錢?而給我指定的肯定不會是多好的人家,不過能生成人,已經算是燒高香了,你不知道,有好多人死了還不一定能生成人呢,沒準就被押去投生成畜生了……”
和當初的想要投生到富貴人家的豪情萬丈比起來,釋宮蘭真是灰心失意。
“要不,我給你燒紙錢吧?你要多少我現在就燒給你!”我覺得做為生前的同學,現在應該幫她一把吧,她要投生得好了,我就當積德了。
“你肯幫我?”釋宮蘭有點驚喜,有點不敢相信地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