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吳靜雅?軒宇的老媽?
這也太慘了吧?!
基梓和林師父的臉色也並不是多好,雖然心中一萬個問題,我還是忍住了/
一行人抬著吳靜雅進了醫院。早有醫生迎了出來,軒宇把手裏的紙張遞過去,那醫生接了一邊看一邊說,他們已經接到電話了,病房已經安排好,病人可以馬上進入病房接受治療。
從外麵看,精神病院像封閉得嚴嚴實實的盒子,但到了裏麵,卻看到裏麵挺大的,整個院子分成南北兩部分,中間是一條寬敞的路,路邊設有鐵絲網。
不過每個大院裏都有許多綠色植物和盛開的鮮花,景色還算幽雅。
一幢幢樓房就在這些花草中。
我們進了南邊的大院,在醫生的指點下把吳經理送進病房。
我這才知道,原來已經在市中心醫院檢查過了,但因為病情不樂觀,所以檢查過就趕快把人送過來了。
辦好一切,差不多都中午了。
一行人出了醫院,似乎心情都不太好,都不發一言,就連平時愛嬉笑的基梓也嘴巴閉得緊緊的。
因為郊區,車子非常少,我們等了足足有十多分鍾,才等來一輛出租,我以為我們會回園子,但林師父報一了一個酒店的名字。
二十多分鍾後,我們在一家不大的酒店下了車,林師父一下車就說:“先填好肚子,該幹的事要一樣不拉地幹下去,但現在,大家都要打起精神來!雖然有些不盡人意,但至少人還活著,這就是最大的值得呀。”
看來幾個人都餓了,沒訂房間先進了餐廳。
這會子基梓像是突然活過來了,抓著菜譜刷刷劃得好快。
雖然基梓想努力提高氣氛,但現實真的很殘酷,幾乎沒有人回應他,所以他說來說去就像演獨角戲一般,最後他就學乖了,幹脆了閉上了嘴,氣氛就更沉悶了。
一頓飯用了不到半小時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