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懵了,但很快,李刻的一句話,把我拉回到了現實之中:你最好快選,否則任何一個你都救不了。
“陳家村……”我翕動著嘴角,終於說出了一個詞。說實話,說出去的刹那,我感到了一絲矛盾,但是,李刻已經調轉了車頭,我知道,那是前往火車站的方向。
我不知道我的選擇對不對。
我不知道鄭小玉是否已經像那些人說的一樣,受盡淩辱;我不知道父親是否還和以前一樣,我什麽都不知道。
二十分鍾後,我來到了火車站。
八點鍾的票隻有站票,我果斷買下,立即上了車。
上車的前一刻,李刻對我說:廣源大樓,我替你去。
我愣了,過了一會兒才問:為什麽?
李刻笑了笑,說:等你回來,我審你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沒有時間,我隻能趕緊上了車,一路看著手機,掐著時間趕往陳家村。
第二天下午六點半,我來到了臨市,根本沒敢停留,直接轉車趕去陳家村。
七點,我來到陳家村村口。
整個村子,看起來可以說空無一人。
這個所謂的村莊,離公路非常遠,隻有大巴經過,而且隻有要求下車才會停幾分鍾放人下來,我下車的時候,司機看著我,臉上充滿了異樣的神色。
而這個時候,我趔趔趄趄的走在陳家村狹窄的小路上,感覺特別的冷。
陳家村其實不過隻有幾幢房子而已,我想,最大的那一間,就是所謂的陳家大屋了,於是快步走了過去。算準了距離,我站在門外五米開外的地方,而大屋的門緊閉著。我大聲喊:我來了,不是你們叫我來的麽?
話音還在,“嘭”的一聲,我麵前的大屋屋門猛然間敞開了,我看見,偌大的屋子,居然是一座靈堂,靈堂的樣子,卻異常詭異。
這靈堂裏,沒有花圈,沒有挽聯,但整個屋子裏,上上下下吊滿了撐開的黑色大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