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這個,是鄭小玉嗎?鄭小玉,真的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麽?
我簡直要瘋了。
那紅衣女人,一步步的走上前來,把手中的人頭遞到我麵前,那是一個女人的人頭,人頭還在不斷滴血,我不認識這個人,但我確定這肯定也是陳家人,剛剛死去的陳家人。我本能的搖頭。那個屋頭女人的腹部繼續發出悶響:既然不是這個,那我的頭在哪裏?
她把手裏的人頭扔掉了,滿是鮮血的雙手突然蓋在了我連上,悶聲說:你的頭,也讓我看看吧。
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趕緊要逃開,但是她的雙手就像是鐵鉗一樣死死扼住了我的透露,隨時都可能把我的腦袋拔下來。我對她拳打腳踢根本無濟於事。這時候,我一咬牙,木劍橫掃過去,呲啦一聲,居然直接把那無頭女人的下半身給切了下來,幹枯的內髒從女人身體裏掉出來,沒有一絲血跡。
那女人卻依舊死死的抱著我的頭顱,那斷裂的脖頸和我近在咫尺,我清楚的看見,那脖頸斷裂的地方,好像有著細密的小孔,看著像是被針線縫合過似的。
我霎時間明白了。
這人不是鄭小玉,這人是之前死去的那位梁璿的舍友。
小筠!
我不由得大吼一聲:小筠!
一刹那,那抱住我頭顱的半身,居然直接僵住了,過了幾秒鍾,搖搖晃晃的落了下來,癱在地麵上,一動不動。
我不知道,是我這聲呼喚起了作用,還是別的什麽。
我也無心多想,已經到了這裏,除了繼續往前我別無選擇。
我跨過那滿地的人頭,逼著自己往山坡上走去,我用鄭小玉交給我的“寧心聚魂”的法子來穩住心神,讓自己不至於被嚇癱,沒一會兒,我就到了翻過了這座並不太矮的山坡。
山坡下頭空無一人,一個鬼影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