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鶴依然拽著我們離開,但我們就是不走他也沒辦法。不一會兒,那扇並不太結實的門就被踹開了,外頭走進一個看起來有一米八多的大漢子來,大聲說:朱鶴,你是什麽意思,這兩個人來曆不明,把他們留在這裏幹什麽?
朱鶴說我們是他的病人,但這個說法顯然是說服不了瘋狂的村民們。
他們肯定在掩飾著什麽東西,否則他們用不著這樣。
那些人,這個時候開始砸東西,鄭小玉伸手阻止,為首的那人翻身一個巴掌打過來,我伸手抓住那個人的手腕,他力氣很大,還好我穩住了,要不然估計要摔趴。那人喊了一句“朱鶴你個吃裏扒外的”,說完就吩咐旁邊的人盡快砸,我實在忍不住,一把把為首的那個按在了地上,一拳朝他臉上打過去,那個人倒也靈活,頭偏了一下,我的手差點打在堅硬的地板上,既而,那人推了我一把,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其他人圍上來想對我和鄭小玉動手。
地方狹小,我們逃不掉。
但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聲慘叫。
接著,又是更加撕心裂肺的吼聲。
所有人都被嚇著我,我和鄭小玉沒管那麽多,急忙衝了出去。
外頭,剛才為首的那個漢子跪在地上,那張臉,居然也變得像嬰兒一樣,看起來既滑稽又詭異,他抱著自己的頭大叫著,不一會兒,叫聲就成了又像嬰兒又像野貓的聲音。鄭小玉低聲說了一句“嬰靈作祟”,便按住了我的手腕,讓我不要上前。嬰兒的哭聲越發的尖銳,那漢子的動作也越來越扭曲,不一會兒,就撲倒在地上,腿彈了兩下,就再也不動了。
我們身後的那群人,這下子徹底嚇呆了,我轉過臉盯著他們,伸手指了指他們,說:一個也跑不了。
那些人都不敢說話。
朱鶴卻走了過來,說:我知道你們兩位是高人,救救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