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暈眩之後,我睜開眼,動了動身子,卻發現完全動不了,我居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黑暗中,我想我應該是被人給綁起來了,完全動彈不得,不論怎麽掙紮,手腳都像是被什麽束縛住了似的。我大聲喊叫,但是沒有人回答,我想起了鄭小玉,她應該也掉下來了,我喊她的名字,但是沒有人回應。
過了很長時間,突然,我感覺,麵前的不遠處出現了兩個人影。
我仔細看著,是兩個女人的身影。
不對,是三個。
那兩個女人的身影中間,好像還有一個個子矮一些的男人。
周圍漸漸亮了起來,我這個時候才發覺,我並沒有被束縛住,我站在原地,隻是完全不能動了而已,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麽術法。那三個人的身影,也隨著周圍光線漸漸變涼而變得更加清晰。三個人,鄭小玉、梁璿,中間那個,居然是我的父親。
他們三個都被繩子綁住,綁在三根直立的柱子上。
木頭柱子直貫向上,上頭則是一片漆黑。
我好像站在一個簡陋而且昏暗的倉庫裏。
我想我應該是在血池的下方,在真正的下屯子村40號的本體之中,所以上頭的一切我根本看不清。
猛然間,我看見,就在這個“房間”的一側,站著一個穿著連帽衫的男人,那男人好像一個遊魂似的,靜靜看著我,什麽話都沒說,我大喊“你是誰!”
那人這才站了起來,慢慢的來到我麵前,他回頭指了指我爸、鄭小玉和梁璿,那三個人,已經都昏迷了過去,無論我怎麽呼喚似乎都沒有轉醒的意思。
那個連帽衫黑衣人聲音十分低沉,就像是腹語一般,說道:三個人,你可以選擇留下一個。
我一愣,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吼道:你要幹什麽?!你到底要幹什麽?!
那人說道:你沒有資格發問,進了40號,就是進了我的道場,三個人,你隻能留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