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黑氣就像一隻無形的打手,很快就抓著木劍慢慢的放進了血池裏,而血池裏的血水居然開始向四麵擴開。
那個女人又向旁邊示意,另外一個女幫手上前來,取出三張符紙,符紙是紫色的,和之前我用來殺陳家二爺爺的那種符紙一模一樣,我心裏暗忖這絕對是很牛逼的玩意兒。雖然沒人告訴過我符紙顏色不同會有什麽區別,但我潛意識裏覺得,這種紫色的符紙應該是最厲害的才對,至於黃色的,連符籙都不需要畫,我總覺得應該是最基本的符紙。
那女孩伸手把三張紫色的符紙拋了出去,符紙立刻環繞著木劍飄飛起來,血池再次掀起了波浪,一個巨大的漩渦和空洞,就在血池中間出現了。
緊接著,那血池裏的鮮血,居然開始向上翻湧,形成了一個龍卷,那個龍卷,直接被吸收到了木劍當中,木劍和三張符很快就變了顏色,都變得鮮紅,甚至發出紅光,我看著這奇觀,心裏一陣陣的發怵。我還是覺得會有事發生。
但是,一切非常順利,血池裏的血,很快就被木劍吸幹了,木劍緩緩飛回到我麵前,我剛要伸手去拿,忽然,我對麵那長發紋身的女人一伸手,木劍“嗖”的一下就飛了過去,落到了她手中,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又一跺腳,頓時,四麵的灰土立即開始向洞內塌陷下去,沒一會兒,那原本是血池的大洞,居然被完完全全填平了。
那女人握著木劍,揮了兩下,淡淡的說了聲走。
接著,那個幫手就要和她一起離開。
我上前去說:等等,木劍留下來。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說:劍不能給你。
我愣了一下,扭頭看著伍天賜。
伍天賜也走上來,說:小晴,這事情劉會長怎麽說?
女人搖了搖頭,說:他還不清楚這裏的情況,但如果他清楚,他應該會同意我把天胎帶回去,這個上麵現在浸**著九子黃圖血陣的所有戾氣,要完全清除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現在,我不可能把它交給任何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