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我到達吃飯的餐廳時,我就更肯定情況不對了。
胡寅把我們帶進一個包廂裏頭,裏頭來的人,除了那天那些領導之外,還多了兩個中年人,穿製服的,直覺告訴我,這是倆刑警隊的,一臉的剛正不阿,不用說就知道他們是什麽性格,也不用說,他們絕對是無神論者,不相信鬼神,甚至可能還會用科學和心理的辦法來解釋鬼神之說。
我大概知道是要幹嘛了。
果然,一頓飯下來,他們一開始又是對我們表示感謝,又是說我們年輕有為。在場,我沒有感受到氣息不對,也並沒有人對鄭小玉報以不同的眼神,這說明,沒有人知道鄭小玉是肉身厲鬼。這麽說來的話,這幫人,除了胡寅,應該都不是圈內人。
飯吃到一半,終於有人開始引導話題了。
他們開始說我們辛苦,說我們應該早些回去休息什麽的,逐漸的,那兩名刑警領導終於說話了,意思就是,讓我們不要插手這件事,他們已經掌握了有力的證據證明這是一起謀殺案,而當我想問問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他們卻說不便透露。我們說我們也是當事人,而且也幾次在現場遇到危險,怎麽說我們也有權利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些人看著就有些為難。
胡寅則在一邊不停的打圓場。
我心裏很不爽,想著胡寅也是圈內人,應該知道這件事用完全唯物的角度肯定解決不了,可現在卻在這說這些,說他不是別有用心我都堅決不信。我看了看鄭小玉,鄭小玉則對我使眼色,好像在說讓我別多說話,意思是咱們在這裏也說不上話,估計再怎麽發急都沒用。我很無奈。
而就在我們快要妥協的時候,突然,出現了我完全沒有想到的異變。
一名刑警隊的領導,拿在手中的碗突然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那反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發出一陣陣的喉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