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周圍十分安靜,我和鄭小玉也隻是眼神交流,最終我們決定進入山洞,我走在前頭,我的手一直按著已經移到身側的天胎劍。
鄭小玉緊跟我的後頭。
那個山洞有個往下的階梯,我感覺的出來,階梯是用水泥砌的,不用說,這裏是人為修建的,但話說回來,這水泥砌成的階梯相當簡陋,而且看得出來沒有做過維修,很多地方都已經有了缺口。但是牆壁卻很幹淨,摸不到多少灰塵。我估摸著,這裏經常有人進來,但是由於條件限製,不得不隨便用水泥製出階梯,卻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修繕。
有此可以推斷。
這鬼地方,應該是借著建築工地的材料修建的。
至於為什麽要修建這個鬼東西,就不得而知了。
這個山洞下麵,很可能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至少應該是對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非常重要的東西才對。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按理來說,由於今天發生在宴會上的那場凶案,那幫人應該還在警隊協助調查,即便有個別人回來了,這個時候也應該在休息。他們應該想不到我們已經返回來了,所以按說,我們應該安全,但這也並不是絕對的,工地上還有工人,四周是不是還有他們的人在暗中守護,這些我們都沒計算進去,就直接進了這個山洞。
我摸著黑一步步的往下,手機不敢開,生怕會被發現。
但是很快,我就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不由得停了下來,鄭小玉低聲讓我繼續走,我這才往前幾步,天胎劍已經被我拔了出來,貼在我的身側,我隻是從感性上判斷,聲音來自我的右邊,如果前頭真有人埋伏,而且從左邊過來的話,我估計我立馬就跪了。
前頭就是階梯盡頭,應該有一個寬敞的空地,大概也是這個山洞的主體了。我又停了停,從衣服裏拿出幾張符紙來握在手上,那是我出門前依照老爹的筆記本,從藍符裏頭挑出來的幾張金剛符和玉指刃符,殺人和抵擋都有點兒用,不過遇到道行高深的還是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