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在第二天早上送到了我們手裏,劉會長把我們叫到會議室之後,很鄭重其事的為我們簽訂了證明,還告訴我們說報酬會在24小時之內打到我們提供的賬戶上。也就在當天下午三點多,我去查了一次我的銀行卡,裏頭果然多了六萬塊錢。說實話,我畢業以來還是第一次能賺上這麽多錢,當時我還沒出息的挺開心的,而鄭小玉隻是淡淡的說:你知道這點兒錢夠幹嘛麽?藍符一張的製作費用就在伍千元左右,紫色的符紙超過兩萬元,紅色的符紙,你這點錢還不夠製作。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各種覺得自己的命很臉頰,但是,又沒處說理去。
鄭小玉有提醒我說:雖然我們是拿到了證明,但是也不代表一切都萬無一失了,隻能說,明麵上我們是合法的,但私底下他們如果還要算計我們,其實還是可以找到很多辦法的。
我歎了口氣。
問鄭小玉接下來我們應該去哪兒。
鄭小玉說找個地方住,我的自己家裏,還有陳柏川那邊,現在都不合適去了。
他說,我們可以在帝都周邊住,反正我們也在劉會長他們的掌控之中了,再回南方,也隻是徒增麻煩而已,而且,既然為官方辦事,既然有合法的證明跟合同,那他們如果要我們去那方查案子,我們就可以要求經費。
我撇了撇嘴,說鄭小玉還有這頭腦。
鄭小玉哼了一聲,說:我沒這頭腦,怎麽當你媽。
我說:我去你的,我都快把這個梗給忘了。
鄭小玉說:這是梗?這是事實,你爸都同意的!
我說我爸還同意我倆生娃呢,你生不生?
鄭小玉說,生啊,幹嘛不生,生猴兒都給你生啊,生完了你養得起嗎?
我頓時心裏有些鬱悶,與此同時,剛好提到了我爸,我更加的憂鬱,本來開玩笑的心思完全沒了,低著頭,歎了口氣,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