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擋在老頭兒前麵,但這老人家還是一臉的不屑,看我的那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兒子,這個時候我真心想問他一句,我是不是他親生的。
我盯著他吼了幾句你說話啊,但回應我的不是言語,而是我爸手下聚集的靈氣。我吼道:林乙同誌,你要幹什麽,連我你都要殺了嗎?
他歎了口氣。
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我那個整天就知道向我要網盤的老爸去哪兒了?
他明明是一個不靠譜的老頭,雖然我小時候也不止一次對我絕情過,但總不至於像今天這樣。我成年後,他明明說我長大了,我做什麽他都會盡力支持的。可現在呢,他就站在我麵前,麵對我的質問,他非但不說話,還要用,用術法來對付我。我咬著牙,說道:你不說話,你啞了嗎?你不說話,就以為可以蒙混過關了嗎?啊?你不說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心虛?!
我一聲聲的吼。
而對方,冷冷盯著我,過了很久,才緩緩說:你都知道些什麽?說說,看看你這小子有沒有長進。
我顫聲說:你……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說啊,別跟老子磨磨唧唧的。”我爸撇了撇嘴。
我咬了咬牙,說:你們在獻祭,是吧?你們想要把地鐵裏的那個怪物變成你們豢養的鬼役,是不是?
我爸臉色沒變,兩手抱在胸前,說:說,你還猜到了什麽。
我把我所想到的一切和盤托出。
因為我發現,那些死去的苦修道中人都是在沒有反抗的情況下被殺的,而且屍體都非常奇葩,都以非常特殊的方式呈現,所以我確定,這些人是自願赴死的。因為苦修道的人,怎麽說也有那麽一點兒道行,不至於會那麽簡簡單單的去送死。更重要的是,他們是有著大野心的一群人,肯定已經被自己的目標所洗腦了,所以,會演變成這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把自己當祭品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