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說:我聽不進去,我不懂你的那些理論,我隻知道,小時候你就教過我,為人處世,很多時候也許沒有善惡之分,但最基本的道理就是不要傷害無辜的人,我不相信這些話你是在騙我,我以為,無論你做什麽,加入苦修道也好,所有的一切,我以為……我以為你至少是有原則的。可現在的你,和那些人,到底有什麽區別?
“幼稚。”我爸搖了搖頭,說,“我沒空跟你討論誰無辜,誰是惡人,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忽然拿出手機來看了看。
這會兒,我忽然明白一件事,我爸被我攔住之後,索性和我交談了那麽久,其實,是在拖延時間。
想到這裏,我一個激靈,也不管我身後的老爸了,轉身向地下通道內跑去。
我跑的應該算很快了,這個時候我的心狂跳起來,很久沒這種感覺了。
而當我跑到這地下的一處空曠處之後,我的人,也整個徹底癱軟了下去。
因為,我看見一個人躺在前頭不遠處。
確切的說,是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明顯是被燒死的,但是卻並沒有完全燒穿皮膚。
這個人,是把燃燒的符紙吞進肚子裏,燒掉了自己的內髒,同時,他的腹部還有幾個破洞,一陣陣煙和焦臭氣味,從破洞裏散發而出。
我顫抖著跪倒在地上,而這個時候,我爸的聲音卻在後麵響起來:一共已經死了四個了,你還看不出來,我們的計劃麽?
我低著頭,腦子裏一片混亂,過了很久,才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不知道怎麽的,我想起了一件案子,那件幾乎是第一次把我引向圈內的案子。
就是發生在梁璿母校的那起案件,林蕭斌做的那個案子。當時,他用一種非常不熟練的五行術法來殺人,奪取魂魄之力,幫助他的鬼役楚漓恢複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