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連確認都沒有確認一句,就直接告訴我女朋友失蹤了。
我也是嚇傻了,趕緊問是不是梁璿,那邊趕緊說是,一轉眼就不見了。
我說陳醫生呢,他們卻說陳柏川今天晚上不值班,而且手機落在醫院了,所以他們才用陳柏川的手機找到了我的電話號碼。
我當時心裏無比焦慮,陳柏川明明就特麽知道梁璿情況危險,還一個勁兒的告訴我肯定沒事,卻也不守在校醫院裏,還讓梁璿失蹤了。
而且,他們還跟我說,陳柏川平時話不多,所以根本沒人知道他別的聯係方式,住處應該也是租的,沒有固定電話。
掛了手機之後,我一個勁兒的開始叨念“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現在就要回去”。
誰知道這個時候嘉嘉一巴掌拍在我臉上,大聲說:你係咩癡線咗了?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你回什麽地方去?!
我當時就嚇得退了一步。
我身後還是一片濃霧,前頭是一條鄉間小道,遠處還有點點燈光,看著應該是村莊。
我們難道這是到了大槐樹村了?
估計是看我發呆,嘉嘉又說:“你要回去,你會開車咩?那輛鬼車你敢開咩?”
這話徹底把我問住了,確實,就算我會開車,我也不敢開那輛鬼公交車,況且這時候它還在不在那一片濃霧裏頭也難說。但這個時候我想到,既然是班車,那應該來回都有,我們要是站在路邊等,指不定能等到從縣城回城區的大巴,拜托他們停一下載我們回去,我們多加錢,似乎也並不是什麽難事兒。我把這話跟嘉嘉一說,嘉嘉就直接點了點頭,說先打電話到公交總站問問大概幾點有車,經停哪些站點,也好算算時間。
於是,他根據票根上的聯係方式打過去。
可得到的結果,直接讓我毛骨悚然。
公交公司說,根本就沒有7點10分的車,到縣城的車因為修路的緣故減少了發車班次,最晚的一班是下午6點50,而且車絕對不會走鄉間小道,鄉間小道可以直接走到大槐樹村,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但是極其不安全,所以沒人敢跑,更別說夜班了。他們還問我們是不是錯上了票販子的私人黑車,說這種事他們不負任何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