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靈堂空間不大,這回,我感覺是真逃不掉了。
“你他媽的是誰!”恐懼變成了憤怒,我不由得吼了一聲。
但打黑傘的男人還是那樣,根本沒有回答我,但是,我卻聽見了一陣詭異的滴水聲,
我不由得環顧四周,我看見,牆壁的紗幔上,花圈上,甚至忽明忽暗的油燈下的桌子上,都開始冒出血水來,一點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我當時就捂住了胸口。
這個時候我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一陣陣的暈眩外加腿軟,難道我是被嚇得?
就在這時候,剛才還跌跌撞撞的嘉嘉,居然直接擋在我麵前,不知道是比劃了個什麽手勢,接著在我手掌上一拍一抓,接觸到她手掌的時候,我感覺手心一陣冰涼,一下子我居然回過神來,胸口的憋悶也好了許多,她直接拉著我向旁邊衝去,一把扯開了牆壁下的花圈,抬腳踹開了窗戶,自己跳了出去,我也沒管那麽多,跟著她趕緊往外跳。
她這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等我再次停下來的時候,已經跟著嘉嘉跑到了村口。
我實在跑不動了,大口喘著粗氣,好一會兒,嘉嘉才跟我說:怎麽樣?好點沒?
我趕緊點頭說好多了,與此同時,不由得看了看剛才的被嘉嘉捂過的手掌,掌心多了一個黑點,用手摸摸,還有點粘稠。
“你給我弄的啥?”我問。
嘉嘉沒好氣的說:救命的,X的,沒想到你這麽沒用。
這時候,我不由得想起了上次陳柏川說的話——他好像說過,我身體不大好。
可是我從小到大感冒都很難才得一次啊。
想到陳柏川,我又想起了梁璿,不知道現在梁璿找到沒有。
“現在怎麽辦?”我算是徹底無助了。
嘉嘉理了理劉海,說:估計我們被盯上了,先出了村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