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腿受傷了,趕緊挽起褲管,但抹了半天,傷口沒找到,手上的血卻越來越多。
我嚇壞了。
但這個時候,駕駛座上的陳柏川卻淡淡的說:別抹了,那不是血。
“不是血?那是什麽?”我不由得錯愕問道。
陳柏川說:怨氣。
我趕緊問他該怎麽辦,他幹咳一聲,說了句“別去管他”就再也不說什麽了。我心裏還是打鼓,但卻隻能照辦,過了十幾分鍾,“血”似乎果然是止住了,但是我卻覺得昏昏沉沉的,身子有點兒發虛。我索性閉了眼,在顛簸的車上努力睡過去。而我被叫醒的時候,居然已經到了校醫院門口,我趕緊下車進去,一進去,就看見病房裏頭嘉嘉正在和梁璿聊天,梁璿醒了,穿著病號服,表情依然驚魂未定。
我進去的時候,甚至還沒做好準備,她就撲上來,在我懷裏大哭起來,我頓時一陣心疼,趕緊抱住了她,不停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說沒事兒了。
之後,從嘉嘉口中我了解到,梁璿是今天中午忽然醒來的,看見自己穿著紅裙子紅高跟鞋,當時就嚇傻了,不停的慘叫,醫生差點給她上鎮靜劑,後來還是嘉嘉把她給安慰好了,讓她把衣服鞋子都換了。我趕緊問衣服鞋子現在在哪裏,她說已經收好了,就等我和陳醫生回來再處理。
不過,這個時候令人擔心的是,嘉嘉依然很虛弱。
畢竟她救過我好幾次,看著她這樣,我心裏也並不好受,但卻幫不上什麽忙。
最後陳柏川把衣服和鞋子收了起來,我問他怎麽不燒掉,他說東西怨氣太大,一般的火根本燒不了,他要去請一個朋友過來看看,再做打算。還說會照顧好嘉嘉,讓我自己看著梁璿就可以了。
梁璿情況穩定之後,請了兩個月的假說去實習,實際上就是搬去了我住的地方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