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嚇得不輕,但是不敢喊梁璿的名字。
我早就聽過,夢遊的時候忽然被叫醒的人,可能會直接發瘋。
梁璿唱的那首童謠,我越聽越覺得一陣陣的毛骨悚然。
那音調實在太奇怪了,而且這一回,她比之前唱的還多了幾句,我還想聽她含含糊糊的說出了“血綾羅”三個字。這更讓我覺得渾身發冷。
大半夜的,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趕緊給陳柏川打電話,陳柏川倒也沒有怠慢,聽我說過之後,讓我把門窗關好,也不要讓梁璿碰上任何利器,盡量想辦法把她引導回到**躺下。我沒有辦法,隻能照做,關上門窗,把帶著尖兒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又開始輕輕的推著梁璿回**。梁璿的身子好像很軟,沒什麽力氣,我沒費多大功夫就讓她躺下了。
而她當時依然在睡,繼續哼著那首童謠,躺下後大概持續了二十來分鍾,她才算是徹底消停下來。
當時我長籲了一口氣,感覺自己也快要虛脫了,拉著梁璿的手,慢慢的睡了過去。
誰知道,沒過多久,我有感覺頭暈胸悶,好像有什麽東西壓在身上似的,我知道那玩意兒又來了,努力想動卻怎麽都動不了。
但是,當時我能睜開眼睛。
原本我以為,會和以前一樣,即使睜眼也看不到什麽,但這回,我居然看見,天花板上赫然有個黑黢黢的影子。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影子就整個向我身上壓了過來。
接著,我感到勃頸處一陣搔癢,努力抬頭之間,我居然看見,被子裏散出一縷黑色的頭發來。
梁璿睡在我身旁,頭發不可能是她的,而我更不可能莫名其妙的生出這麽長的頭發來。我感到渾身都開始發冷。沒一會兒,被窩裏散出來的頭發越來越多,接著,我看見了一張黑乎乎的臉,確切的說,隻是一個黑影,我根本看不見她的五官,但是很快,我再次看見自己的嘴唇被另一個冰涼的嘴唇給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