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手機差點掉到地上,顫聲問那邊到底怎麽了,那邊卻根本沒人回答,隻傳來一陣陣嘈雜的碰撞聲和喊叫聲。我嚇得不輕,趕緊掛了電話,想了想,又打電話給梁璿的舍友,從那裏知道了張超的宿舍號,隨即就立刻打車趕去了學校。
我趕到張超宿舍樓下的時候,那裏已經圍著不少人了,我當即就快要癱了,想著張超是不是已經死了。但是,我卻在路邊看見了張超,他就在道旁,把臉埋在大腿上,一副受了巨大打擊的樣子。
我走上去跟他說話,他像是見了鬼似的,整個身子跳起來,一個勁兒的喊著“火、火”的。
一問他舍友,在知道,其實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他跟我打電話的時候在抽煙,一時沒注意,煙把褥子給燎了。
本來火勢不大,可他驚嚇過度,沒有救火,反而往外跑。
如果不是他舍友正好回來,整個宿舍恐怕就直接被燒了。
我估摸著,是我剛才那些話徹底把他嚇著了,他覺得有邪火要他的命。
這時候,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哪兒不對。
我安慰了他幾句,讓他不要太過在意,告訴他事情也並沒有那麽,隻要注意不要靠近火就可以了。而聽見火字之後,這家夥居然又撞邪似的站起來大叫逃到了馬路對麵。
他舍友站起來,還滿臉歉意的跟我說,這人一向來都這樣,很多人都懷疑他腦子有毛病,而且他的行為的確是太讓人受不了了一點兒,所以大家都不喜歡這個人。
那舍友甚至告訴我,他們都準備搬出去了,尤其是現在出了這種事。
我心裏咯噔一下,如果張超的舍友真的全都搬走了,那麽,凶手……或者說惡鬼,豈不是就更好作案了。
我本來還想著用什麽辦法全他舍友幾句,可這個時候,我電話卻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