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心裏一陣陣發毛,不止是因為張超的死,也不止是因為那死法的詭異。
而是警察告訴我,他們調了學校的監控觀看,發現就在食堂不遠處,一個和梁璿打扮外貌都極其相似的人,跟死者接觸過,之後,他就死了。警察再次詢問梁璿是否有孿生姐妹,同時又問了關於她的專業是什麽,興趣愛好是什麽,愛看什麽書之類的,我知道,他們肯定在往什麽心理殺人催眠殺人,或者是藥物殺人上想,而我,不可能直接告訴警察,梁璿的生魂被人控製了。
然而,我們正問話的時候,忽然,病房的門又被人推開了,一個非常年輕的警察走了進來,那人穿了警服,但是沒有帶警帽,樣子很英俊,棱角分明,雙眼中有種說不出的威嚴,好像什麽都能一眼看穿似的,當時我看見他的時候,心裏其實毛毛的。
他跟那兩個人說了句,這個案子他來負責,那兩人就說了句“李教授辛苦”之類的客套話。
當時我就愣了,這麽年輕的教授,總覺得哪裏不對。
而這個李教授,直接就坐在了我和嘉嘉麵前,沒有看**的梁璿,接著直截了當的說:說吧,真相是什麽。
我當時愣了,這人說話的風格跟陳柏川有點像,甚至更沉穩,而且陳柏川有點兒頹廢,這人卻好像屬於異常自信的類型。
我一開始還裝傻,說什麽真相。
後來,這個李教授卻冷哼一聲,說:你看到了什麽,知道什麽,就說什麽,不是每一個警察辦案都那麽局限。
我看了看嘉嘉,嘉嘉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這個李教授好像有點道行。
“聞道後期。”李教授居然冷冷的開口。
“你是北園李家的……”嘉嘉當時瞪眼說了問道。
李教授沒有回答,但我看也八九不離十了。想了想,就把我們所調查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他聽過之後,說道:跟我想的差不多,不過你們忽略了不少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