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個精神病科醫生,今天他麵對的精神病患者是個很清秀的小夥,姓李,十八歲,很瘦,聽說之前看過心理醫生,未果,被家人送來了精神病院。自他來到這時,除了暴躁再暴躁,也不說些什麽,很多人都不敢接近他,而他也被強行穿過束身衣,晚上也被固定在**,現在情緒好多了,今天許要做的就是與他對談。
一進門,見小李倚靠著床坐在地下,楞楞的望向牆壁,那牆壁上是他之前的塗鴉。
許沒有說話,挨著他坐了下來也望向牆壁,小李並沒有任何的反應,也沒有在意身邊多了一個人,許稍安了下心,看來他今天情緒還算穩定。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林轉過頭,眼神空洞洞的盯著許,沒有一絲波瀾起伏。
許也望著他,淺淺笑著道:“你好。”
小李照舊,沒有說話。
許:“畫的很好!”
小李笑了,笑裏有些鄙夷:“看得懂?”
許看了眼牆壁,有些模糊了,而且很是抽象,不過現在隻能硬著頭皮講了:“這是怪石林嗎?嗬嗬,你很有抽象畫家的潛質”
小李沒有表情起伏,冷漠的嗯了聲,令人完全摸不著他的想法。
許微笑:“嗯?算是我說對了嗎”許難以想象,這樣一個安安靜靜的小夥竟是有暴力傾向的人。
小李:“嗬嗬。”許見他還有說下去的欲望,便沒有打斷他,就等著他繼續說,許久,小李:“我說你不會懂的,沒人懂,沒人能懂。”
許:“嗯,我愚鈍,不過你好說說嗎?”
小李站起來,指著牆,一點點說:“這是花,草,石頭……”
許:“好像都長得一樣啊,哈哈。”都一樣抽象。
小李:“本來就是一樣的,世界上每個生物都是平等的,起碼我認為是這樣的。”
許蹙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觀,而且他講的也不錯:“那這個地方呢,你願意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