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個回廊底部有扇墓門!”郭淮手裏執著火折子走在墓道內打頭,身後跟著老五和錢賢。
這三人都是靠倒鬥為生的人,摸古墓,也摸新葬的墓,隻要他們認為有價值的墓,都會
摸,而今天這墓葬,在一處深山老林內,想來是座大型古墓。
錢賢趴在墓門上,上下掃視,誒了一聲:“門縫都用銅汁鑄死了,怎麽辦?要不要炸開?”
郭淮搖了搖頭,眉頭微蹙:“不行,我們一路進來用了不少炸藥了,剩下的如果用來炸了門,萬一馬上我們遇到什麽不可知的危險,連反打盜洞逃走都來不及。”說著望向一邊的老五。
老五年近五十,半輩子都耗在了墓內,身上滿滿的土腥味,眉宇間都帶有屍氣造成的陰晦,不過因此遇事也沉穩很多。
老五走過來,看了眼墓門和墓門邊兩座猶如鬼魅般的鎮墓石雕,許久道:“這裏裝飾考究多了,想來也該是主墓室了。”正說著,老五停了下來,手停在墓門上不斷摸索。
一邊的錢賢還在吵嚷著要用炸藥,郭淮叫他閉嘴,對老五道:“五爺,你說怎麽辦。”
老五嗯了一聲沒有回答,反身瞪了一眼錢賢,斥道:“要是遇事都像你一樣,我們剛進墓就死了。”說著將腰間的薄刀取了下來,在石壁上摸索了一下,半個薄刀竟是伸到了裏麵。
錢賢眼睛都直了,貼著石門去看,那裏竟是有一條極細極細的縫隙,大概一指的長度,不仔細看真的很難注意:“五爺,牛啊!”
就在一瞬,老五身子一彈,推著身邊的錢賢往後退去,同時墓門傳來一陣轟隆轟隆聲,其上竟翻轉過來一塊,露出一個大約可以兩人彎腰同行的洞口。
“他娘的,第一次在墓門上遇到絲弦機關,裏麵的軸承也是絲弦,斷了軸承這機關也就廢了,如果真像你炸開,沒準我們就被裏麵爆出的絲弦割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