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手緊緊地捏住了葫蘆,葫蘆上漸漸泛起一層白色的寒氣,冰冷的觸覺從我的指尖傳遞進我的心裏,那種冷凍的感覺如同寒風一般在我心中穿過。
我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鼠王搖晃著尾巴依然盤踞在我的四周,雙爪在地麵上摩擦,水泥被撕扯開一道道裂縫,它在等待,等待向我發動猛攻的一刻。
我低頭看向自己手上的葫蘆,的確,我很弱小,活在這個世界上,當經曆了這麽多,當經曆了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之後,我能依靠的也許就隻有自己了。
左手手指落在了葫蘆口的符紙上,輕輕地將符紙揭開,鼠王眼睛裏冒出陰沉的光芒,身子一躥,肥碩的身子高高躍起向我猛撲而來。
今夜的吉林市很冷,但是,我卻能夠在這片冷意上再加上一層更深的黑暗,封鬼葫蘆上的符紙在這一刻被我撕開。
當符紙被我撕開的時候,正是鼠王從空中向我撲來的那一刻,卻在此時葫蘆口噴出一片寒氣,空中躥行的鼠王正好撞上了葫蘆口,寒氣在一瞬間將其前爪冰封,鼠王大吃一驚,可是身子還是重重地撞在了我的身上。
我倒在地上,胸口發悶,一時間有了窒息的感覺,葫蘆落在地上,寒氣依然不斷地往外吞吐,鼠王落在我身邊的地麵上,我捂著胸口不斷翻滾,餘光瞟見地上的鼠王一隻前爪已經徹底被凍成了淡藍色,僵硬而且有大片大片的碎冰屑往下落。
但是,野獸的求生欲望卻無比強大,生命力更是異常的旺盛,即便一隻前爪已經被凍成了冰棍,可依然堅持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拖著身子向我爬了過來,我看見它的嘴角有渾濁粘稠的唾沫往下流,身子微微顫抖,但是眼睛裏卻爆發出驚人的凶芒。
“嘰!”
它仰起頭高聲喊道,似乎是在向四周的鼠群發布命令,圍繞著我的鼠群立刻有了動作,一隻隻眼睛裏閃爍著綠色光芒的老鼠向我爬了過來,這些灰色的小魔鬼隻要爬上我的身體轉瞬間就會把我吃個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