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們小心謹慎的樣子有些訝異。關好門後然後他們相視一眼,互相點了點了,仿佛是下定了決心,東生才開口跟我說話。他說:“槍槍,我知道你剛回來就跟你說這件事你可能不太能接受,但如果不說我覺得良心上過意不去,你奶奶生前對我們都很好,尤其還救過我的命。”
我聽了後心裏尋思:原來是關於我奶奶的事,不知道跟我七歲那年的事有沒有什麽關係。
東生接著說:“我們想來想去不知道和誰去說比較合適,後來我們聽說你要回來,便想這件事跟你說最合適不過了,隻是我們不知道這麽多年沒見了,你變成什麽樣子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我們當時那種親密無間的關係,不知道你還相不相信我們的話,今天一見你,我就知道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你沒有變,還是我們的那個槍槍。所以我必須得把這件事告訴你,要不然就晚了。”
東生倒是再沒有再繞圈子,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他神情嚴肅地告訴我說:“你奶奶死的有些蹊蹺。”
東生說:“首先你奶奶去世的時間上就有些不太對,去世的太突然,讓我有些懷疑,因為她去世前幾天我還來看過她,當時她的精神和氣色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得病的樣子。你得相信我,這些年的行醫生涯雖然沒有什麽大的成就,但還是有些心得的,雖然看這個不是十分的準確,但是八九分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這時候胖子插話進來:“槍槍,東生他這是謙虛,他現在在方圓這一帶有名的神醫,你出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不能說起死回生妙手回春啥的,反正病的快半死的,他也沒少從閻羅殿往回拉。我爺爺就是個例子,當時他在養殖場喂羊,一口痰沒上來,差點就咽氣了,我們全家是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臉色一點一點黯淡下去,血色全無,但毫無辦法,結果東生來了不到十分鍾,立刻就好過來了,下午就能下地幹活了。你說他神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