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生繼續說:“這一年來我確實一直在悄悄的調查這件事,因為我一直覺得應該是什麽人在操縱這件事,並不是所謂的詛咒。可這一年查下來,盡管我事事懷疑,處處親為,不放過任何可疑的跡象,甚至這個村子裏誰家得了重病,丟了或死了人我都要親自去看,但我得承認,即使這樣,我也並沒有查到什麽,連我自己也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懷疑這是不是真的是詛咒。盡管我打心裏不相信這些東西,可是,我也知道,如果這事是人為的話,能夠將這些事情做的如此滴水不漏,絲毫不露馬腳,那這人也絕非等閑之輩。”
“這麽說,現在你也認為這是所謂的詛咒了?”我說。
東生搖了搖頭,“如果不出你奶奶這件事的話,我可能就真的相信這是詛咒了,但是你奶奶過世這件事的蹊蹺讓我又看到了一絲希望,如果村裏這些失蹤和命案卻係某位高人所為的話,那這件事就是他露出的一隻馬腳!所以我一定要沿著這件事查下去,我相信我一定能得到真相!”東生說到最後,激動的神情溢於言表。
我被他熱情而真摯的眼神打動了,不知不覺在心裏肯定了他的推斷。
“那你說應該怎麽查這件事呢?”我問。
“很簡單。”東生說,“就從葛老大查起,你奶奶的死訊是他傳的,入殮也是他給入的,如果這事果真有蹊蹺,那他一定跟這事有莫大的關係,而且他也是現在村裏唯
個知道祭壇秘密的人,而且……”東生說到這,再次警惕的觀察了一下窗外,隻見外麵過來幫忙辦喪事的村裏大人孩子均忙碌嬉鬧著,沒有人注意到這裏,這才繼續說下去,“而且我現在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種直覺告訴我,葛老大就是村裏這些失蹤和命案的真凶,他就是那個高人!”
我的眼前閃過葛老大駝著背陰沉的模樣,然後這陰沉的表情上似乎閃過一絲狡黠,我的心裏愈發的認同東生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