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什麽?”東生問。
“莫非是村裏的人,在路上打的?”我說。
“這倒是有可能。”胖子說。
不過我很快就在心裏把自己的結論給否定了,為什麽?因為我從書上看過,不論是哪個少數民族或者封建地區的習俗,凡是用女人或者孩子來祭祀祖宗或者神明的,都要保證這人身上沒有傷,有些地區甚至還要保證這人長相美麗,或者是處女,據說這樣祖宗才能顯靈。所以,既然是用我奶奶去祭祀祖宗,那麽肯定是不能將她打傷的。
東生接下來的解釋也證實了我的推斷是正確的。
東生說,我奶奶身上的傷,是她背著葛老大從山裏往村子裏走的時候,因為幾天粒米未進,失去力氣而從山坡上滑下來摔的,不過盡管如此,強烈的求生欲望還是使她繼續攙扶著葛老大走回了村子。
“那後來呢?”胖子問。
“後來?後來就沒了。我就隻知道這麽多了。”東生說。
“我是說那後來葛老大還有沒有再懷疑槍槍奶奶是妖女或者要將她送去血祭之類的事。”胖子說。
東生說,“自然是沒有了,你想想,葛老大經過那麽一場險遇,全靠你奶奶他才能夠死裏逃生,他哪裏還敢對你奶奶不敬,就算他心裏再有所懷疑,但麵上肯定是不會再提了。不過那張老照片按道理來說,當時一定是被憤怒的村民給毀掉了,怎麽會突然又讓你見到呢?這就奇怪了。”
“那槍槍看了那照片會不會也會被詛咒,招來殺生之禍?”胖子不禁擔心的說。
“我才不信什麽詛咒呢。”我說。
“我也不信。”東生說,“不過你還是小心點為好,不是詛咒,肯定也是什麽人居心叵測,你和你父親都還是小心為上。”
這時候大門響了,胖子急忙將這個小門的插銷打開,萬一被他父母發現我們鎖著門在裏麵,一定會加以懷疑的,果然沒一會兒,我們從窗口看到,他的父母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