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胖子那裏回去以後,天才剛剛擦黑,我去了趟上房,發現葛老大那些老人吃過飯已經走了,隻有我父親和二叔依然跪在地上守靈。我問父親吃過飯了沒有,父親說吃過了。我心存愧疚,問他能幫他做點什麽,父親說不用了,讓我自己去玩。我隻好從上房出來。
偏房裏是些親戚朋友在打牌聊天,他們見我進來,紛紛讓出自己的位置讓我加入,我推辭不得,隻得上陣打了幾把,這裏的玩法和我不一樣,我一時水土不服,連連輸錢,玩的索然無味,於是便退了出來,讓別人玩。
即使這樣他們也沒有讓我閑著,他們一邊玩牌,一邊在不停的問我一些家長裏短,無非是問我什麽時候結婚啊,有沒有心上人,要不就是誰家誰家有個很好的姑娘可以介紹給我。
我有心事,對於他們的提問回答的心不在焉,一律否定,推辭說我還小,還沒有到結婚成家的年齡,也沒有談對象。誰料這麽一來,反而更招他們關照了,他們紛紛要給我介紹對象。那架勢,儼然全世界單身的妙齡姑娘他們都認識。我隻好拿出父母來做擋箭牌,推說婚姻之事,由父母做主。
幸好二叔家的小女兒,我的一個上四年級的小妹妹進來給我解了圍,才讓我得以脫身。
我妹妹進來說,槍槍哥哥,外麵有人找你。
我問她誰找我。她倒還不好意思了,說是個姐姐。屋裏的親戚一片嘩然,紛紛都要出來看,我隻好趕緊趕在他們前麵衝了出去。
出去一看,光線不好,黑魆魆的門口佇立著一個影綽的身影。
走近了一看,才看清是紅玉。
身後的親戚朋友也看清了紅玉,一陣哄笑。紅玉大概也沒想到會出來這麽多人,一時沒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疑惑不解的望著他們。
“找我有事?”我問她。
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