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青當著他本人的麵挖牆角,楊晨當然心裏感到不爽。
在楊晨的眼裏,這馬青忒看不起人了!
盡管楊晨的心裏清楚馬青確實有資格看不起他,但知道歸知道,可被人當麵這麽無視,楊晨又怎麽會感到舒服。
但是,楊晨又能怎麽辦呢?
說真的,一個前職業選手的邀請,誘惑力實在太大了,齊非岩怎麽想,楊晨完全沒有把握,更別說他們彼此間還真沒有熟到死心塌地的地步。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楊晨下意識的轉頭看向齊非岩,心裏卻有種好似坐在法庭的被告席上等待宣判一般,毛毛躁躁,仿佛有一千隻小手在抓撓他的心。
齊非岩沒有說話,隻是盯著馬青看了許久。
馬青同樣的盯著齊非岩,他想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些什麽,可齊非岩的眼中卻是波瀾不驚,情緒平穩的異乎尋常,似乎對全國挑戰賽,對職業圈沒有半點興趣。
馬青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楊晨見齊非岩久久不說話,心裏越發的緊張起來。
而比起楊晨,還有一個人更緊張。
蘇戀手裏拿著一個玻璃瓶從辦公室出來,那是她珍藏了許多年的一瓶藥油,作為一名打女,在街頭跟人逞勇鬥狠,打架生事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那些年蘇戀常常是渾身帶傷,這瓶藥油是街上一個老中醫幫她配的,效果很好,尤其是對肌肉和關節損傷,她手底下的馬仔可是對這瓶藥油眼饞許久了,可蘇戀從來沒有舍得在他們身上用過一次,這次拿出來給齊非岩,可謂是破例了。
結果,她沒有想到,剛走出辦公室,聽到第一句話就是馬青要挖她的牆角。
若是換做平時,蘇戀隻怕抄起椅子就要砸過去了,可是事關齊非岩的前途,蘇戀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除了在心裏自己緊張外,竟然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