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刷牙洗臉,準備吃早餐了,抓緊時間,火車可是不等人的!”對著齊非岩囑咐了一句,齊勇的目光又轉回到老婆身上,“婆娘就是婆娘,一點小事也大驚小怪的,下次要把事情搞清楚,別這麽毛手毛腳的,丟臉,太丟臉了!”
丟下一句話,齊勇邁著八字步,唉聲歎氣的搖著頭,大有一副娶妻如此何其不幸的感慨。心裏,齊勇可是爽到不行,平時都是張桂枝嘮叨他,今天說他衣服不幹淨,明天說他不洗腳不能上床,後天又說讓他買個東西都記不住,大後天又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教訓他半個小時,這次可算是被他逮到機會抖威風了,滅哈哈哈!
“死老頭子!”一個**睡了那麽多年,張桂枝怎麽不知道丈夫心裏在想什麽,啐了一口,笑罵一聲,轉過頭來正好看到齊非岩暗笑的表情,臉上的笑容一下沒了,要不是這熊孩子,怎麽會有機會讓齊勇跟她臭顯擺,“小小年紀喝什麽酒,都是跟你爸學的臭毛病,以後不許再喝了,聽到沒有。”
教訓了齊非岩一句,張桂枝心裏終於舒服了,一甩手裏的抹布,得意洋洋的走了,留下齊非岩欲哭無淚的坐在地上,大歎天地不仁,就因為這個家裏他年紀最小,所以注定要受欺負,悲哀啊!
感歎完了,齊非岩又回憶起前幾日在薰衣草遊戲吧裏的情景。
他最終還是沒有答應馬青的邀請。
不是說職業圈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吸引力了,而是他覺得,這一輩子,似乎不應該再為了遊戲而活,如果偶爾玩玩沒有問題,但再進入職業圈這個坑,已然沒必要了,經曆了職業圈的沉沉浮浮,他對職業圈說不上有太大的懷念,職業圈對他也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更何況,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去上大學,這是齊勇和張桂枝的願望,是對他們兒子的冀望,齊非岩不想讓他們失望,這事他報答兩人照顧他半年多恩情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