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條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張飛和夜月四人跟著那亭望春來到一間大木屋,透過木屋的窗子,可以看到裏麵已經陸陸續續的坐滿了人,這裏應該是學生們上課的地方。
亭望春回頭笑道:“山伯,我們快進去吧!”說完,親昵的去拉張飛的手臂,張飛不知道怎麽回事呢,就友好的笑笑,跟了進去。
不過張飛忽然有種感覺,好像身上出了一層雞皮疙瘩,被亭望春拉著真的感覺很別別扭,而亭望春這名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漢子,居然像一個女人一樣,在張飛身上摸來摸去。
“尼瑪,如果我沒記錯,這個時代是東晉,這時候的學生居然都會搞基了!”張飛一看亭望春那眼神,頓時明白了這廝是個什麽貨色,嚇得他趕緊掙脫了亭望春的手。
夜月和月月三人在身後暗暗竊笑,對那個亭望春多留了心眼,以後堅決不會和這家夥走在一起。
走進木屋,亭望春口中的師娘顯然還沒有來,他對著最前方的一排座位道:“山伯,我們就坐在那裏!”
張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他叫誰,月月趕緊在身後踢了他一腳,他才反應過來,知道是在叫自己,慌忙應道:“哦,那個,我和英台坐一起,不勞煩望春兄了!”
說著,慌忙向四周看了看,和夜月在最後麵找了一處安靜的角落坐下,小胖和月月也跟了過去,惹得亭望春一陣不滿。
屋子裏有五六十人,頗為寬大,桌子之間的縫隙也不小,夜月和張飛雖然是前後座,但是也相隔了有一米的距離。
張飛看了看那些學生,隻見他們一個個各行其是,有搖頭晃腦的看書的,有交頭接耳的聊天的,也有不知道搗鼓些什麽的,總之是五花八門,根本不像是上學的。
夜月坐下後,文文靜靜的未曾言語,她現在是男裝打扮,看起來有種別樣的美,讓張飛有些身在其中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