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又看了眾人一眼,那些剛剛還看著張飛的一眾學子們立刻低下頭,師娘無奈歎息,最後看到了夜月:“祝英台,你來回答下一個問題!”
夜月應聲站了起來,道:“是!”
師娘點頭,“你把論語給我背誦一遍!”
一眾學子聽到居然要被論語,頓時同情起了夜月,論語啊,那可是最長的一段啊!就連張飛也隻是記住了前麵的一段。
夜月毫不猶豫,娓娓道來:“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一篇論語,洋洋灑灑背的一字不差,把一眾學子的眼珠子都驚掉在地上。
師娘道:“好樣的,不錯!看來你們這段時間還是很下了一些苦工,也罷,今天就算你們過關了!”
“耶!”聽到過關了,眾人馬上歡呼,師娘冷哼一聲,“課堂之上,修的喧嘩!”眾人趕忙噤若寒蟬。
師娘又看著夜月道:“祝英台,你跟我來!”
張飛一愣,看了眼夜月,夜月對他點點頭,示意不用驚慌,然後帶著月月一起跟著師娘離去。
師娘走後,立刻來了一位頭發和胡子都白了的老夫子,給張飛等人傳授六弦琴,張飛一顆心思都在夜月身上,哪裏有心思彈琴,在說他也不會彈琴,忍不住走了神。
“那位同學!”老夫子冷冷的看著發呆的張飛叫道。
張飛無動於衷,老夫子又叫道:“梁山伯同學,你在幹什麽?”
張飛驀然驚醒,幹嘛低下頭不敢說話,上課走神是對老師的大不敬。
果然,這個禮儀在古代中,更是被演繹的淋漓盡致,老夫子怒氣衝衝的走到張飛身前,吹胡子瞪眼,那一陣風都能吹走的身軀,渾身顫抖著對著張飛怒聲道:“我早就告訴過你們,音之道,在於全神貫注,把感情醞釀其中,像你這樣上課走神,你怎能彈奏出動人的曲子,你這樣就是沒有心肝脾肺腎的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