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德大叔從他身上下來,蹲在他身邊,拍打著他的臉道:“傻孩子我要是收拾你,你認為你拍的掉麽?我又何必浪費這麽多的精神,精力和物力幫助你呢?其實你的手臂什麽的並沒有斷,等個把小時就自然恢複了。”
“啊!快啊!”李浩然痛苦的呻吟著,哀求他快點往自己後麵紮針。
牆德大叔點點頭,拍了拍李浩然的後腦地,隨即第一針便紮在了李浩然的百會穴。
此針一插李浩然恍如遭到了雷劈一樣,隻覺得腦中一陣疼痛,腦子卻異常清晰起來,思路也比往常靈活了許多,隨著銀針的插入,李浩然心情也漸漸地平靜下來,剛辭啊喝下去的拿一肚子啤酒,雖然一滴不少的還保留在他的肚子裏麵,卻被壓製起來不在作怪。
隨著精神感覺的靈敏,李浩然的身子卻感覺到越來越僵硬,就連地上的葡萄酒鑽進穴道中的痛苦,那些銀針紮在自己身上的撕心裂肺的痛,他也隻能在心裏不斷地掙紮著呐喊著,卻不能用驅動僵硬的身體吧區域做而你喝的發泄活動。
伴隨著各種痛苦,李浩然的體內有了一種猶如被火灼傷的感覺,幾股暴躁的氣流開始肆無忌憚的流動著,衝擊著自己的那些經脈一點點的大肆的裝接著經脈中的堵塞,隻是和先前的那幾道暖流比起來,他們的方式更加的激烈,而且是從經脈的另外一段發起進攻,雖然淩亂不堪猶如烈火,但是卻有慢慢回合的跡象。
剛才那些停止下來的暖流其實並沒有完全的停止,就像一輛輛的卡車講過長期的啟動之後,就算卡車還可以繼續馳騁,但是司機已經累得醜死,不休息一會兒的話,是在受不了了,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們完全不能強睜著眼睛熬夜開車。
“啊!”李浩然輕輕地呻吟了一下,疼痛的折磨其實並沒有漸漸地小了弱了,反而慢慢地強烈起來。隻是李浩然大部分的力氣在一開始就被這些痛苦耗費的差不多了,現在的李浩然即使有心大喊也沒有那份力氣了,隻能在難受的時候呻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