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或許是,不過現在隻是一個開酒館的小老板,打打殺殺的日子不適合我這種人,有那種功夫還不如喝喝小酒,曬曬太陽的逍遙自在!” 牆德大叔得意的說道,但是李浩然卻能夠從他得意的笑聲中體會到那背後的空虛。
“牆德大叔就這麽放棄自己一生所學,未免有些……”李浩然痛苦的說道。
“未免有些怎麽啦?你不說我也明白,不過人生有很多種,有的人墮落,有的人奮發為我這種人比較現實。這個中明小城想必你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吧!” 牆德大叔冷哼一聲很是輕蔑的說道。
“很不錯啊,民風樸實,注重禮儀。隻是覺得有些奇怪,既然是東方人的後裔為什麽這城市中清一色的都是西方古武啊!”李浩然想了想不解的問道。
“咱們委員會的那些頭頭們雖然是東方後裔,但是卻有著一顆西方的心,他們總覺得東方的這些個醫術啊,古武啊等等都是騙人的東西,從毛委員到胡委員似乎都不喜歡這些東西,所以委員會的警衛人員都是西方古武,既然城市委員會都這樣,那些跟風的百姓更是無頭蒼蠅的跟著他們亂飛,我還是乖乖的躲起來,以免給咱們城市丟臉!” 牆德大叔很不屑的說道。
“不過這些和你無關,我剛才已經為你伐經洗髓,相信你的真氣又可以慢慢地恢複了!假以時日不安可以恢複以前的狀態,還能夠更上一層樓,東方古武有你這樣的後起之秀,已將很叫我欣慰了!”
說完牆德大叔站了起來就朝著外麵走去,擊落的身影猶如黃沙下的落日,似乎有一種要散發出他人生中最後的光彩
李浩然趴在酒水中,忍著酒水的蟄痛有氣無力的喊道:“牆德大叔你現在幹什麽去啊!”
牆德大叔冷冷的說道:“去會一個朋友,他已經等我很久了!你在這裏好好地休息吧!如果我回來咱們一起救於德,遇過我回不來,於德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說著便走出門外,隻給李浩然留下一陣寂寞的腳步聲,輕微而又能在心頭掠過留下一滴孤獨的淚痕,或許他背負的太多,肩上的膽子太重,才使得他一個如此人物在這小小的酒館中做了幾十年的縮頭烏龜,但是他的心中依舊沒有屈服,今天就是他爆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