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輕友的王鐵生戀愛了,我的生活裏仿佛也少了一份樂趣,因為原本安排我和王鐵生兩人一起的活動不得不從計劃表上刪除了。我並不介意好朋友重色輕友,因為哥們可以陪著哥們抽煙喝酒瞎胡鬧,但媳婦比哥們更加體貼入微,能替丈夫打理家務、給老公生個孩子出來。若是將來能交上女朋友,也許我比他們更加有異性沒人性吧!
不過如此一來,周末的時間便空閑出很多很多,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排了。難道真要尋一個女孩好好談一場戀愛?我交際圈很小,即使托了全體親戚好友幫忙物色女朋友,時至今日依然毫無音訊,我也值得一個人掛著。周末倒是宅在家裏翻閱著昔日存下那些稀奇古怪的小說,無意間還是會把玩王寬留給我的紀念品。但接下來他會結婚、生孩子,也不可能抽出空來找我玩了。一時間我的生活仿佛有點悲觀,不知屬於我的愛情與生活又在什麽地方。
正百無聊賴間,王寬忽然給我來了一個電話,說要找我一起喝酒。問起為何有必要讓我來做東道主宴請他,他卻吞吞吐吐的不願吐露實情。
“得了吧,你不是有老婆的人嗎?怎麽還跟我一個未婚男青年玩?就不怕你媳婦夜裏狠狠地擂你?”我調侃道。在我的概念裏,已婚男人不該像我們這些單身漢一樣終日玩鬧而不知承擔家庭的責任,即使是下班以後和周末也得在家陪太太一起做家務、打理日常生活,說不出的忙碌與辛苦。
“這個……我老婆出差了。”王寬倒是實在,道出了實情,”她也是本門弟子,去執行任務了。”
“哦,老婆不在你就可以囂張了是吧?況且這對我來說也不公平呀!”我繼續肆無忌憚地調侃他,”你老婆不在你身邊,我就該做你的備胎麽?”
王寬被我這麽一說倒急了:”拉倒吧,原本想跟你說說我的故事,啟發一下你日常的寫作靈感,你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太傷自尊啦!我去找別人喝酒去了,不跟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