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兒,H大學是你的母校吧?”這座城市的某一個角落裏,一家小飯館中。一位長須老者緩緩地飲著杯中的茶水,慢慢地向對麵的少年道。
“沒錯,師父。最近徒弟我也聽說過了。”叫寬兒的少年道,”最近那裏似乎又不太幹淨了,您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去看看?”
老者微微一笑,道:”是啊!不過這次師父還有一些要緊事得去做,不能陪你同去了,你自己小心。”
“行!說幹就幹!”寬兒解決了盤中最後一口飯菜,起身便走,一邊掏出紙巾擦嘴一邊道,”師父您就瞧好吧!”
長須老者看了看少年遠去的背影,點了點頭,暗道:”這次去磨練磨練,不諳人情世故的孩子也該知道世事艱險了。”
那一年的王寬,盡管已經畢業了,也在月易門裏獨當一麵地處理各類靈異事件,但依然是個才從大學畢業沒幾年的新人。和時下很多年輕人一樣,總是愛扮嫩,拒絕長大,喜歡自稱少年,或者幹脆學武俠小說裏的稱呼,自稱是”某某少俠”。我開玩笑說,你仗著幾分三腳貓的功夫就想做俠客了?王寬一臉無辜地說道:”每個少男少女心裏不都有這種天真得略顯幼稚的想法麽?何罪之有?”
當時,王寬還新婚沒多久。盡管在師父、師兄弟及親戚朋友們的見證和幫助下終於把心上人給娶回家了,但很多事情依舊懵懵懂懂,甚至不知道妻子究竟看上自己哪一點才如此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的。他骨子裏是個感性的人,即使處理靈異事件顯得冷靜、心思縝密,但對待愛情始終是借著一腔熱情來對另一半萬千寵愛。但所謂愛情是不是就像自己理解的那樣簡單?我對她好她也對我好?仿佛是,又仿佛不是。
月易門的事情雖然很多,也很麻煩,但師父很照顧著對俏佳人,偶爾也會安排他們倆唱夫妻檔,一同處理靈異事件。而有時候也會安排他們完成各自的任務,說是培養他們獨立生活、獨立完成任務的能力:”小夫妻小別賽新婚嘛,暫時的離別會讓你們更加相愛的。”盡管處於你儂我儂、忒煞情多的日子,但聽了師父這番話很有道理,於是通常情況下都會服從安排。至於離別時分小兩口的呢喃情話,自然不用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