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以後,龍城物流。
“這是我們欠你的首月工資,你點好。”人事部的趙主任遞給王寬一遝錢幣,冷冷地道,“現在,你可以滾了。擅自離開崗位是我們這裏的大忌,你竟然愚蠢到犯這種錯誤!”
王寬沒有說什麽,隻靜靜地收拾好東西,起身就往門口走。
“哼!上粱不正下梁歪。跟你師傅一個德行!啊——!”趙主任數落道,繼而驚呼一聲。王寬頭也沒有回,也不見手揮動,卻見兩道寒光射向趙主任的臉龐,那個胖乎乎的臉孔頓時中了兩支鋼針。
“你要再這麽說我師傅,我就廢了你這對眼珠子。”王寬咬牙切齒道,“我差點失去自己最愛的人,你竟然還趕我走。我認識你了。”
說著,王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塊揮灑了數年汗水的土地。此刻他又踏上那天剛畢業時的那條老路了。
走到離公司不遠的那家小酒館門口,王寬朝裏麵望了一望,心下回憶著當日送師傅走的場麵,眼淚不禁紛然落下:此刻師傅已然與自己陰陽相隔,而自己也步了師傅的後塵,離開龍城物流公司。
服務員已經是王寬的老相識了,見王寬呆呆地站在門口,熱情地出門微笑道:“小夥子!下班了?進來喝幾杯?”
王寬毅然踏進飯店,挑了一張空桌子坐下。點了四瓶啤酒,四樣小菜。
“吃得下嗎?”服務員有點奇怪:今天這小夥子怎麽失魂落魄的?
“嗯!我在等人,菜可以慢些再上。”王寬道。
不一會兒,店裏又走進三個人,依稀是陸天抒、孟涵香和水林杉。王寬起身道:“你們終於來了!”四人圍著桌子坐下。
“是啊!我們聽說有人想跳曹來著,所以給他參謀參謀,看看去哪裏高就。”水林杉道。王寬隻有苦笑。
“傷好了嗎?看你現在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孟涵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