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生的小店,一如記憶裏那樣窗明幾淨。難得他夫妻倆這麽用心維護,才堅持了那麽久的紅火生意。當時並非飯點,來客不多,我也得以順利地接近王鐵生。他見我來了,宛如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樣招呼我坐下,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點煙,鬧得我好像是校方派來紀檢的高層領導一樣。
王鐵生的好客是出了名的,對此我也習以為常了。一番客套以後我不禁問及了近期學校裏有什麽靈異方麵的故事。王鐵生仔細思索了一下,說道:“也隻有一些簡單的事情。無外乎是學校裏出現了一些非常規的動物而已。比如大老鼠、非本地生物等等。事情原先很簡單,但被那些好事之徒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番以後,就變得跟西方科幻電影中的生化危機一樣,讓人聽著吐血。”
“願聞其詳。”我幾乎是直接伸手問他要故事聽了。王鐵生笑了,摁滅手裏的煙頭道:“這樣吧,我帶你去生物工程學院的博物館走走吧,咱們邊走邊說。”
“嗯?生物工程學院還有博物館?”我心道。難道學校還加強了第三產業,賺一點博物館門票作為經濟收入?
王鐵生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解釋道:“名義上是博物館,但是很少接待民間業務,無非是平時接待一下科研人員借用標本,用於上課時展示所用。亦或是接待H大學附屬中學的學生搞課外活動時參觀並撰寫課題報告。現在初中、高中生學的東西還真不少,跑來大學看標本、記筆記回去寫論文在我們那年讀中學時可是無法想像的。”
“那麽說,既然大家都有機會看到,那也沒什麽新奇的了?”我不禁問道,“那今天帶我去看什麽呀?還非得你陪著我?”
“你一個人去隻能看到前廳的那些擺設,都是常規的標本、模型,給學生上上課、搞搞研究還是足夠的。後廳裏則放著一些非常規標本,比如以前我受傷時期從脊背上開刀開下來的那隻變異蜱蟲,原本也可以歸入這間博物館的後庭。隻不過當時那位主治醫師要去了,說是搞研究,因此我也沒跟他爭執。”王鐵生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