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了後來是怎麽睡下的了。王月軒依稀記得洗漱過,捧著香爐夢遊似的來到臥室,拉開毛巾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等一覺醒來已經天色大亮了。
窗外明媚的陽光將婆娑的樹影投射在了屋子裏的地麵上,宛如一副精心剪飾的窗花。這一個季節,院子裏的風景正是枝繁葉茂的大好光陰。雖然不見春季裏開花的姹紫嫣紅,但樹梢枝頭儼然結下了青澀的小果,讓人不禁期待秋季裏的果實累累——屆時能否借此良機一飽口福呢?
黑貓竄上床來,偎在王月軒腦袋旁邊,一身毛茸茸的“秀發”刺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發現自從出門以來就沒睡得這麽踏實了——王月軒自認為是個適應力較弱的人,有時縱然在家裏,隻要把床鋪換一個位置都容易失眠。
慕容晴留下的粽子還剩下兩個,王月軒統統煮了當早飯吃。每每品嚐這份鮮美的柔情,王月軒總是感到內心深處的某一根弦被輕輕觸動著。這份感覺自己都說不清楚,就連那時女友給自己準備過無數次早餐也沒有這種微妙的感覺。
黑貓顯然也餓了,王月軒細細地嚼著粽肉,絨線球似的小家夥黏在他的腳邊蹭著,仿佛是討要食物。搖頭苦笑之下,王月軒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真空包裝的脆脆腸剝開包裝紙塞給了黑貓。黑貓老實不客氣地笑納了。
“給你取個名兒吧!就叫你小二黑,喜歡這個名字嗎?”王月軒詢問似地對貓說著,小家夥仰起頭喵地叫了一聲,好像聽懂了他的話。
從水杉鎮的超市裏買來兩隻搪瓷碗,一袋貓糧,還有幾盒方便飯。每天飲酒、吃肉的生活實非長久之計,也該學會節儉了。午飯王月軒回到山莊裏吃,另外給小二黑的飯碗裏倒了一小碗貓糧。
還沒拿起筷子,門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依然是慕容晴款款地站在門口。對於這個可愛的女孩子王月軒從來提不起任何惱怒,盡管他用餐時不願意受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