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又悄無聲息地下了線,連一聲再見都沒說過。王月軒苦笑——和他聊QQ時王寬哥哥總是這樣神出鬼沒,每次自己上線他也正巧在線,而每次王寬下線時自己好一會兒才發現。沒有過多的言辭,也用不著俗套的禮節,或許這就是好朋友、好兄弟之間的慣例吧?
連日來小二黑留在慕容晴那裏,由她來照顧。女孩子細心,可不像王月軒這樣自己都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按照慕容晴的說法,這隻黑貓若是還由王月軒養,不出三天就會因為饑寒交迫而離家出走了。王月軒道了一聲是——盡管他很喜歡小動物,飼養寵物卻不是他的強項。
點了一支煙一路走一路抽著,很快就來到了水雲觀的門口。每次路過這裏想拜訪陸柏時,總不用他敲門,雲峰就會打開門迎王月軒進來,仿佛這師徒二人都會特異功能似的,知道何人何時會來登門造訪。
還是那樣的清茶,香飄滿屋;還是陸柏親手替王月軒斟了滿滿一杯茶,滴水不漏。王月軒靜靜地喝了一小口,喝酒他喝得很快,品茶卻品得很慢。
“軒兒,最近你好像有心事啊?怎麽像快要考試的小學生似的愁眉不展?”陸柏留神看了看王月軒臉色說道。
“是啊,想到王寬哥哥留給我的事情,我擔心做不好。”王月軒道。
“你這孩子,就是想得太多!”陸柏啜了一口茶水,“說出來你也別生氣,你哥哥王寬比你要大器呢!他什麽事情都放得開、想得通,這在咱月易門這一幹修道中人裏也很難得的。”
王月軒嗯了一聲說道:“所以他的見識、為人和武功均在我之上,這點我很佩服他——因為天塌下來都能當被子蓋的性格我想學還學不到呢!”
“別人的性格不必學,畢竟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長處。”陸柏和藹地說道,“縱然這次找不到那份前輩留下的曆史資料,你也別灰心——因為那是天意,我們不會在意的。你是咱們月易門的好朋友,幫好朋友的忙又何必給自己那麽多壓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