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八年十二月,天啟。
這個冬天顯得特別的冷,大雪已經在天啟的上空紛飛了盡一個月的時間了。天啟城郊的李老頭卻心中歡喜,老來得子仿佛讓寒冷都離他遠遠的,瑞雪兆豐年呀李老頭心裏默默的念道。
但此時皇城內的氣氛卻凝重了起來。宮牆內一隊隊穿梭其間的太監宮女無不披麻戴孝,神色緊張。雍合殿,黃色的琉璃瓦屋頂已經鋪上了白色的練布,如喪考妣的哭聲響徹皇城上空。
雍和殿,偏殿。
一位披著孝服的年輕女子皺了皺眉道:“大哥,姬鳶那家夥還有幾時到天啟?”
“應該過了殤陽關了。”
“這麽快,人手都安排好了?”
一個略顯文靜的男子緩緩道:“阿妹放心,這次大哥派去的可是訓練了兩年的死士。哼!想奪我們吳家的權勢,姬鳶那家夥還嫩了點。”男子說著微微的帶著點嘲笑。
“好,有大哥在朝堂上把持,我再統領住後宮,另立新君。這樣我們吳家就成為燮朝的第一大族了。”女子有些得意的大聲說道。
“朝堂上還有幾個老頑固在,這次姬鳶就是他們提的意,還是不得不防呀。”
“怕什麽反正姬顯沒後,挑哪個不是一樣的即位。隻要我們幹掉了姬鳶,再以國不可一日無君為由,就在天啟皇族中挑一個我們能控製的小孩就行了。”女子挑了挑眉癡癡的望著遠處,仿佛大燮朝的一切都隻手可觸。
“嗯,阿妹說的有理。我這就下去安排。到時我再在那幾個老頑固府外,圍上一圈的禁軍,看他們怎麽動!”
“有勞哥哥了,等事成,哥哥就是大燮朝的大司馬了,節製天下群臣!”女子越說聲音越來越大。
“阿妹,你還是要做足樣子,等會在靈堂的時候,你還要表現的更悲痛一些。聽見沒有,哭聲更大一點,別叫人看出問題來。”男子吩咐道。